李铭面上流露出迟疑的表情。
“这……”
凤明珠直接走向楚辞渊,一字一句道,
“还请大人做个见证。我娘早已与李铭和离,这是和离书,请大人过目。”
说着,掏出随身带的和离书递上去。
楚辞渊看过后,眼底满是浓浓的心疼。他竟不知,凤明珠曾经也是高高在上的千金贵女。却被一个外室和外室子女,害得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头。
怪不得那般玉雪可爱,聪慧良善。
“大人,众所周知,李铭出身寒微,为人古板,这么多年一直两袖清风,可李柔儿的嫁妆却是实打实的十里红妆,格外丰厚。
因为那些都是我母亲早年经商,辛苦攒下的。母亲在离京前,将那些去衙门备了案,记在自己嫁妆名下,想着将来留给我。我今日只为拿回母亲留给我的嫁妆,并没打算认亲。”
围观之人炸开了锅。
“刚还在纳闷儿呢,这嫁妆怎么这么多?原来是从前妻手上扣来的。”
“就是,这也太无耻了。我朝还没有贪墨女子嫁妆的先例呢。”
“哎,不对呀。太傅大人与妻子合离了,怎么没听说过呀?”
凤明珠冷笑着解释,
“因为他既要又要。他想带着他的野种和无媒苟合的贱女人,一起趴在我娘身上吸血。还要踩在她的头上拉屎。
我娘不愿意,他就拿出和离书威胁我娘。可等我娘真要和离时,他又反悔了。他怕外人说他忘恩负义,说他宠妾灭妻,他怕自己的丑恶嘴脸被世人知晓,所以将我和我娘关了起来。
等他离开后,他的贱女人和一对野种就来对我和我娘各种欺辱,打骂。最后我们为了活命偷偷逃出府去,东躲西藏,直至今日。”
李铭拼命摇头。
“不是这样的,姮儿,爹当时只是想让你娘妥协,爹真不知道江姨娘做的那些事……”
凤明珠甩开他伸过来的手,冷声道,
“有区别吗?那贱人跟野种是不是你带进府里的?每次他们陷害我和母亲时,你查都不查,问都不问,就相信了他们。无论我和母亲怎么解释,都没有无动于衷。
若不是你一次一次纵容,府里下人见风使舵。我跟母亲怎会几次三番差点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