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硬着头皮,
“侯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裴安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这里交给你,老夫人苏醒后,务必想办法稳住她的情绪。”
“那您去哪?”
裴安没有回复,出了屋门,身子一跃,施展轻功,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消失不见。
太傅府,芙蓉阁
凤明珠端坐在梳妆台前,纤纤玉指捏着把玉梳,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一缕青丝。此时已是深夜,可闺房却灯火通明。
精致的琉璃灯散发出暖黄色的光晕,将她婉约的身影衬托的温婉柔美。
听到窗口的动静时,连一个眼神都没分了去。裴安长身玉立,阴冷的眸子盯着菱形铜镜中如诗如画的娇靥。
许久,磨着后槽牙道,
“理由?”
来的路上,他想,一定要将凤明珠这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碎尸万段。此时,看着她淡定从容的模样,他恨不得冲上去咬断那白皙修长的细颈。
可最终,他还是舍不得。
裴安冷目猩红,心里如同喝了陈年老醋,咕噜噜的往外冒着酸水,又酸又涩,十分委屈。
这个死女人,她没有心。
明明前不久,他还为了救她不惜跳崖。最后,她毫发无损,他满身伤痕,身上的伤到现在还没有好利索,时不时隐隐作痛。即便如此,也没能打动她石头一般冷硬的心。
声音变得狠戾,
“说话,本侯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凤明珠语气淡淡。
“没有理由。本小姐的婚事,只要本小姐乐意就好,其他人无权干涉。”
“好一个其他人无权干涉。凤明珠,你别忘了,前天你才当众答应…”
“第一,我当时说的是,让你择日来府上提亲。可没说一定会答应。况且你不是也没来吗?那我答应别人的求娶有问题吗?
第二,那本就只是你我之间的一个约定而已,根本算不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