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当年柳絮那个贱人一样,你娘我只需稍稍使点手段,她就自己把自己逼到死胡同了。”
李柔儿眼睛一亮,
“娘的意思是……”
江姨娘叹了口气,
“听说你找了十几个男人凌辱青画?”
李柔儿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你别说,那贱婢命真挺硬的。十个男人,三天三夜都没玩儿死她。只要一想到她害本小姐丢了那么大的脸,本小姐就一肚子气,岂能让她活着?
所以我已经让人又去外面找了。这一次,我要找五十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全都灌上母猪配种的烈性药,我就不信,她还能扛得住。”
江姨娘听得直皱眉,感情她絮叨半天,都白说了。
看着母亲不赞同的样子,李柔儿道,
“你也别拿你当年的事来教训我了。当年你只是个外室,而人家是正头娘子,正经八百的当家主母,生来便压你一头。你要想对付她,自然少不了一些弯弯绕绕。
可我不同。
我是父亲唯一的女儿,高高在上的太傅千金,一品官家嫡女。
而他暮景阳只是个穷山沟沟里爬出来的泥腿子。说好听点是个状元郎。说难听点,他在这京城无依无靠,一点根基都没有。
要想在这京城立足,还得仰仗父亲和哥哥的人脉。这门婚事舍不得的是他,占便宜的也是他。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青画也只是个贱婢。卖身契还在我手上。处置这种蝼蚁还需要费心思吗?”
江姨娘:……
好,好好,不愧是自己亲生的女儿,既然一点面子都不留地揭她伤疤。
“娘,不是我说你。你有这时间还不如在父亲身上多费点心思。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了,还是个没名没分的外室,连妾室的名头都没落下。”
想起这个她就觉得丢脸。
但凡她娘争气点,早日扶正。她早就是堂堂正正嫡女了。也不至于前些日子还被京城那些人嘲笑,丢了那么大的脸。
而且她还听说,父亲最近好似又在寻那个女人。虽说之前已经寻了那么多年,都没找见。但李柔儿心里还是不踏实,觉得总归是个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