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我们找了所有凤姑娘可能去的地方,都没见到他人。打听过后才知,凤姑娘曾去过乌衣巷。之后,就再没出来。”
裴安蹭得站了起来。
深邃的凤眼变得无比锐利。“你的意思是,她出事了?”
裴一:“……也有可能不是出事了。”
“什么意思?讲清楚。”
裴一闭了闭眼,一脸视死如归的说,“我们打听的时候,发现状元府的马车也在那个时候经过乌衣巷。属下猜测,可能与风姑娘消失一事有关。”
裴安气笑了,浑身戾气翻涌。
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
“凤明珠,你可真是好得很。”
“对了,侯爷。三日后状元郎的婚礼给您下了帖子,帖子还在门房那,您要去吗?”
裴安猛的一拳砸到身侧的桌上。砰的一声巨响,实木的桌子轰然倒地,碎成几块。
“这是听了他成婚的消息慌了,上赶着追去状元府了。不争气的蠢东西,若不是上赶着给人家做小妾,一个穷酸的状元郎有什么好稀奇的?”
裴一抿了抿唇。
低下头一言不发。心想,主子还说对凤小姐没意思。看这吃醋的样,真担心他会把自己醋死。真的很想拿面铜镜,让他看看自己此时的嘴脸。
裴安气冲冲地换下了身上的粗布麻衣,锦衣玉带回了侯府。
刚回到琼海阁,裴婉就悄咪咪地摸了进来,见面第一句话就问,
“大哥,凤姐姐呢?她啥时候回来?”
裴安正烦躁着,听到凤明珠的名字。心里的郁气就无法疏解。懒得理裴婉,扭过头去。“来人,送大小姐回去。”
裴婉急了,
“我不走。你跟祖母说完,凤姐姐回老家了。这刚好正中祖母下怀,于是便没再追究。可这件事如何?你我心知肚明。你快实话告诉我,凤姐姐到底怎么样了?”
这么长时间,裴婉都快憋死了。整日担惊受怕。
可坏心眼的裴安好似故意惩罚她一般,只让人带了个模棱两可的说法。
今日可算等到他回府了。裴婉无论如何都要磨出来一个准确的答复。
裴一为难地拦住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