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就此落幕。
裴安眼里满是不甘,和势在必得的偏执。可眼下也不得不先回去,重新计议。
拐角处,沐景阳看着这一幕,突然陷入了沉思。
他刚刚躲在暗处,目睹了事情的全过程。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就算对方能未卜先知,知道两年后凤明珠会出生,还给她起好了名字。但为何是姓凤而不是姓李呢?
那时候,凤明珠的父母可没有分开,正常情况下,孩子都是随父姓。为何圣旨上写的是凤明珠,而不是李姮?
而且,据他查到的消息,凤明珠的母亲以前用的名字是柳絮,按理说,没人知道她姓凤才对!
这份圣旨实在古怪。
凤明珠直到回到家中,还没从刚刚的事中回过神来。因为她跟沐景阳一样,也发现了那份圣旨的古怪之处,却又不知该不该问。
算了,隔墙有耳。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追究也来不及了。
楚辞渊回到家中时,父母已经在书房等着他了。一进门,两人就目光不善地看着他。楚辞渊只当做没看见。兀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
楚国公早就绷不住了,对着他一顿怒骂。
“臭小子,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日会发生这样的事。故意束手旁观,想要逼我和你的母亲对不对?”
楚辞渊淡定地拎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闻言,语气淡淡。
“父亲在说什么?儿子听不懂。”
“你——”
这臭小子绝对是故意的,想气死他,好继承他的空间和系统。
陈氏拽了拽丈夫的衣袖,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稍安勿躁,这才软着嗓音对儿子说。
“渊儿,你父亲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不想有人来破坏咱家目前安稳的日子。再说了,你若有什么想法,完全可以跟我和你父亲商量着来,咱们是一家人。”
楚辞渊笑容讥讽,
“安稳?被旁人害到断子绝孙,却无动于衷地安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