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怒骂,这个土包子,她说谁没礼数呢?
看着上方之人气的美目狰狞,却无法发作的样子,凤明珠心里一阵畅快。算算时间,跟裴安要求的半个时辰也差不多了。
凤明珠立马没了待下去的欲望。转身跟着丫鬟下去换衣服。
一路上晚秋激动得叽叽喳喳。
“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奴婢这会儿真是佩服死你了。你是没看到,刚刚那些公子小姐的脸色有多难看。”
凤明珠道,
“能想出用这种方式侮辱一个女子者,又能高贵到哪里去?她想让我吃哑巴亏,让我当众出丑。事后再找个荒谬的借口推辞。我偏不。我就要当面戳穿他们的伪装,让众人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嘴脸。”
两人说这话时,完全没避着左相府的丫鬟。气得对方吹胡子瞪眼睛。
“到地方了,小姐,请吧。”
左相府的丫鬟语气气冲冲地,推开面前的木门,朝着凤明珠主仆翻着白眼道。
凤明珠刚踏进去。就闻到屋里的熏香不对。就在这时,屋门“啪”的一声被人从外面关上。接着传来上锁的声音。
“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我家小姐不敬。不给你点教训,真当左相府是吃素的。”
凤明珠心里一沉。
晚秋气得回头,试图打开房门。凤明珠顾不上藏拙,急忙吩咐晚秋捂住口鼻,屏住呼吸。
然而这时已经晚了。
这药性太烈了,晚秋的身子开始摇晃,两颊变得绯红。双眼也开始迷离起来。她使劲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点。可惜无济于事。
凤明珠虽早有准备,但身子骨到底不如练家子出身的晚秋,于是,看上去比晚秋的状态还要差。
怎么办?
凤明珠拼命控制着软绵的手臂,摸向腰间的香囊。
还好那里背上极好的解毒丹,虽不能彻底解去药性,但至少能压制片刻。
晚秋也没闲着,拼尽最后的力气走到窗户跟前,打开窗户放出信号弹,就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房间外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左相千金走在最前面,身边站着李柔儿,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人群。全是金城有称有头有脸的。公子小姐。
李柔儿装模作样道,
“你当真看清楚了?凤小姐虽是乡下来的,但好歹是侯府表小姐,今日也是代表侯府参加宴会,怎会如此饥渴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