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渊:……
沐景阳匆匆跑来,“珠儿若不嫌弃,可以坐我的马车。”
裴家冷戾的目光看向沐景阳,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仿佛在看一只低贱的蝼蚁。冷嗤一声,倨傲地低下头,悠闲的整理着自己的袖口。
“怎么?你也要跟本侯挤挤?”
沐景阳:……
“本侯再说一遍,你是女子,要为自己的清誉着想。坐我给你安排的马车,我的人自会送你安全的回府。”
凤明珠深吸了一口气,愤愤转身,坐上了他指的那辆马车。
心想,清心寡欲,高高在上的裴侯爷,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无赖了?
“楚世子,沐状元,请吧。”
“哦,对了。不要试图半路打什么歪心思。因为,我的人会全程护送二位回家的。”
楚辞渊,“你是想限制我的自由?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裴安丝毫不惧,
“看来楚世子是想与我切磋一样。好呀!本侯奉陪到底。”说着,一把抽出腰间的软件。振臂一挥,软剑瞬间化成锋利的宝剑。在夕阳的照射下,散发出刺眼的冷芒。
楚辞渊也不甘示弱,抽出了腰间的宝剑。
气氛变得无比凝重,大战一触即发。沐景阳害怕地退到一边。
就在这时,凤明珠素手撩起车窗帘子,冷声道,“你敢伤辞渊哥哥一个试试。”
出乎意料的是,刚刚还杀气腾腾的裴安,竟突然收起来浑身的气势。“刷”的一声,软剑再次回到了他的腰间。
这一次,沐景阳和楚辞渊同时沉默了。同时也察觉到了凤明珠和裴安之间,那不同寻常的关系。
之后的路上,耳边总算清净了。
凤明珠疲惫地靠在车壁上,心里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裴安这狗男人又发什么疯,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还说什么让她负责的鬼话。
若说吃亏,凤明珠一女子,清清白白的身子都让他上下其手了。她才是那个吃亏的好不好?他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在这上岗上线。
之前,他不是最怕她缠上他了吗?怎么这会儿又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