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的烛火下,是宋鹤眠冷清的面旁。
缓缓回头,他便看到谢无咎在谢铎的搀扶下坐起身体,只是那伤口刚刚裂开,微微一动再次浸出鲜血。
谢铎大惊失色,正想要去叫人谢无咎制止。
谢无咎强撑着开口,“快跟我说说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
谢铎愣一下,随后直接从最近的朝堂之事说起。
当听到太后,临朝亲政,谢无咎再也承受不住噗的一下一口鲜血喷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吐血昏了过去。
谢铎大惊失色,“快来人,快来人……”
……
哎。
宋鹤眠站在不远处叹了口气。
浓浓的血腥气在空中弥漫,着实恶心的人很。
谢无咎这些天不是拼命的想要清醒,现在清醒了,得知这件事情又觉得如何?
从刚刚的表现就看得出来,谢无咎对于太后临朝亲政这件事情是十分反对的。
或许在他心里也觉得女人无用,头发长见识短。
细思极恐,那么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吗?
战场上,谢无咎曾无数次深陷危机并且写下遗书,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会让自己明朝清正成为太后过继一个子嗣为皇上即可。
甚至还曾经讨论过过继的人。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假的。
又是一个不眠夜。
外面漆黑一遍御书房内则是灯火通明,直至深夜,却没有一个人敢离开。
宋鹤眠表面上待在那里,但脑子却已经神游太外,开始计划接下来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