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没有反驳,而顾清漪却站了出来,冷冷的看着白呦呦。
“你说你这个人虚伪不虚伪,明明不想把东西让出来,却又非装作假惺惺的样子,现在管你要了你又不给,又当又立的有意思吗。”
她转身将矛头对准了谢铎,“还有你,两只眼睛是摆设吗?两只耳朵也是摆设,难道没听到是她主动要给的,又不是我们主动要的。”
“怎么给我们指示逗我们玩,不想真给吗,一个两个的脑残。”
顾清漪依旧稳定发挥是所有人的嘴替。
宋鹤眠挑眉,“算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但不要来拉扯我,你的东西我不要,但也不要觊觎我的东西。”
不想和脑子不好的人多说,影响智商,宋鹤眠拽着顾清漪转身离开。
白呦呦站在原地察觉到谢铎探究的目标,哭的梨花带雨。
“怎么办?你干嘛要这样说呀?我是真心要把这些东西给皇后娘娘的,你想想现在陛下病着这边需要人照顾,而我又怀孕了,还要照顾孩子,我自然是想把东西交给皇后。”
呜呜呜。
房间内弥漫着白呦呦的哭声。
谢铎站在一边不知所措,“好了好了,我知道是他们冤枉你了,你是诚心把东西交出去的,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自然知道你的人品的,正因为明白才不舍,凭什么呀?凭什么把这些东西交出去,这是你的谁都抢不走。”
“可我也是为了陛下分忧,皇后娘娘现在和太后娘娘走得近,只盼望着有了这些东西能够回心转意。”
白呦呦走到了床边,握着谢无咎的手,“陛下怎么办?我这个皇贵妃是不是很没用?若是姐姐肯帮你的话,现在情况一定会不同的。”
藏在暗处的汹涌,放在了明面上。
谢无咎每天昏昏沉沉,就算傻子也知道有问题。
那又如何,药是经过仔细检查的,但仍然查不出问题。
衣食住行。
太后对后宫的掌控,惊人的恐怖。
现在,他毫无还手之力。
谢铎愤愤不平,“皇兄,咱们不能再这样忍下去了,再忍下去恐怕……”
牝鸡司晨。
这些天朝堂上下不知道多少人提到这4个字。
可,大家依旧感动不感言。
毕竟,太后娘娘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朝廷着想,为百姓着想,不仅如此,太后的娘家,极其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