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一条堆满垃圾的狭窄岔道口,空气的流动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凝滞。
磐石武馆的人吗…动作好快!
孔羽心中冷笑。
灰袍长老石坚的报复,果然如跗骨之蛆,这么快就嗅着味道追到了这鱼龙混杂之地。
他面上不动声色,依旧跟着耗子往前走,脚步却不着痕迹地放缓,
方向也微微偏离了耗子原本要去的西南角废料堆,
转而拽着耗子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堆满各种破烂杂物、几乎被遗忘的死胡同。
胡同尽头,是一堵用废弃砖石胡乱垒砌的高墙,彻底封死了去路。
头顶只有一线污浊的天空,两旁是高耸的、布满铁锈的废弃仓库外墙,
投下浓重的、令人窒息的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和垃圾腐败的恶臭。
耗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前面是死路,又感受到孔羽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沉凝的气息,
小脸瞬间煞白,声音发颤
“羽…羽哥?不不是这条路啊?您要干什么啊?”
孔羽没有回答耗子。
他在胡同中间站定,缓缓转过身,
面对着来路那片被阴影吞噬的入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死胡同的寂静,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跟了这么久,不累么?”
寂静。
只有耗子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在粘腻腻的空气中传播。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四周房屋的阴影如同粘稠的墨汁般蠕动了起来。
三个、五个、七个…足足八道身影,无声无息地从胡同口、两侧杂物的阴影里、
甚至后方看似封死的砖石墙缝隙后,幽灵般浮现出来。
他们并没有穿着磐石武馆标准的土黄色武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