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手走到角落,假装研究墙上的破地图,耳朵却竖得老高。
项若淳完全不在意,她几步蹦到孔羽面前,指了指外面
“别急啊,决赛打不了那么快。裁判组那帮老头子,正对着被你和唐文龙拆掉的擂台发愁呢!
加固方案吵吵半天了,没一个小时搞不定。正好,歇会儿!”
她自来熟地拖过一张凳子坐下,把长枪靠在墙边,好奇地打量着孔羽
“喂,刚才你打唐文龙,最后那一下,金光闪闪的,是什么路数?腿功还能带特效的?”
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
孔羽挠了挠头对着她说
“对金系灵力的一点感悟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项若淳靠墙的银枪和夏侯玄那双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拳头,问道
“你们的兵器功法,是家传?还是师门?”
“我啊?家传呗!”项若淳拍了拍靠在墙上的枪杆,语气带着自豪,
“项家六合大枪,讲究的就是个‘合’字,心意合,气血合,枪与身合!
练到深处,枪就是手臂的延伸,如臂使指!”
她说着,还做了个突刺的动作,带起一股锐风。
夏侯玄双手合十,声音平稳
“贫僧所学罗汉拳,拳即是法,法即是拳。
拳脚亦可为降魔杵,刚猛无俦,不假外物。”
他言下之意,兵器并非必需。
孔羽若有所思。他之前硬撼陈锋重剑,就深感赤手空拳的局限。
如今踏入武者巅峰,力量更强,但面对真正的高手和城外凶兽,一件趁手的兵器,无疑能极大提升杀伤力和生存能力。
项若淳看着孔羽沉思的样子,眼珠滴溜溜一转,忽然站起身,走到墙边,一把抓起自己那杆用厚布包裹的银枪。
她动作麻利地将裹布解开,露出里面寒光闪闪、线条流畅的银色枪身和锐利的枪尖。
枪杆非金非木,入手沉重,透着一股冰冷的煞气。
“喏!拿着!”她大大咧咧地把这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大枪往孔羽怀里一塞。
孔羽猝不及防,下意识接住。入手一片冰凉沉重,枪身的质感细腻坚韧,隐隐传来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显然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