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表姑娘对我们国公爷的心思,你觉得,她会心甘情愿,顺从老夫人的意思,好好的与人相看吗”如夏有理有据的分析。
容卿颇为赞赏的看了如夏一眼。
玉婷到这会儿,终于明白了一些。
“所以,明日的宴席,必定会出事?”
“对,不但要出事,还得是大事。等着吧……”如夏无比笃定,而后她看向容卿:“夫人,你觉得,奴婢猜得对不对”
容卿捏着杯盖,轻轻的拨了拨杯中绽放的茶骨朵。
“所以,明日的宴席,我决不能沾手,吃力不讨好的事,傻子才愿意接。”
二夫人尤氏这个傻子,当接到要操办明日宴席的事情,她乐不思蜀。
她激动无比:“我终于等到要掌家的机会了?这可是天助我也……”
“无论如何,我也得把握这个机会。”
她当即便忙活起来,发誓一定要比容卿更会办事,办得更加出色。
周书凝没有心思,去办什么明日的宴席。
她将这些事,全都交给尤氏负责。
尤氏喜不自胜,更加卖力。
她指挥着那些管事婆子、小厮,这一忙活,就忙活到了半夜。
时间紧,任务重。
她必须要办好。
容卿的身体还是很虚弱,所以她用了晚膳喝了药,便早早的睡了。
裴淮之在书房,处理好公务,他抬手端起手边的茶盏,触手的冰凉,让他不禁恍惚起来。
这些日子,他再也没喝过,适合温度的茶水。
这些奴才一点也不细致,他们倒的水,时常不是太烫了,就是太凉了。
这书房的香薰,也没有以前好闻了。
天气渐渐的冷下来,他这屋子冷的像冰窖。
总之,哪哪都不舒坦,都不顺心。
他知道,这些与容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