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之低头,狠狠地堵上她的嘴巴。
“闭嘴……”
“这样的话,我不爱听,你不要再说了。以后,我听到一句,就用这种方式堵你。”
他一开始是很凶狠地吻着。
后来,那亲吻渐渐柔和下来。
容卿狠狠地咬他的唇,即使如此,他也不愿放开她。
血腥味流窜在口腔中,裴淮之非但不恼羞成怒,他的呼吸却乱了,身体的温度也渐渐地升高。
他的眸眼都迷离了起来。
他凝着被压在身下,美得惊心动魄的妻子,他眼底不自觉地溢出柔情,他喘着粗气,手掌缓缓地抚上她白皙滑嫩的肩颈。
“容卿,过去五年,我从没有好好地看过你……”
她真的很美。
美得让他失去理智,美到让他不知不觉地沦陷了。
窗棂半敞,露出高空悬挂的一轮皓月。
皓月的光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屋内留下斑驳的淡淡光晕。
帷幔层层叠叠垂落,将床榻上交叠的一双影子,映衬得朦朦胧胧……
不远处的高墙之上,潜伏着一个黑色的影子。
他藏匿在黑暗处,眼睛猩红,凝着那内室呈现的一片朦胧暧昧景象。
他的手掌,紧紧地抓住瓦片。
尖锐的刺痛从掌心蔓延,鲜血肆虐,流窜在黑夜的空气中。
秋鹤闻到了血腥味,连忙扭头看过去。
“殿下,你流血了!”
谢辞渊眼底满是癫狂,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低声道:“杀,杀了他!”
“孤要他死!”
秋鹤撕下布条,连忙缠在他掌心的伤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