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说了句:“夫人,你不能怪表哥误会了你,实在是你做的事情,让人不得不误会。包厢里,就你和一个陌生男人,无论你们清不清白,这要是传出去,都是会被人诟病。”
“更何况,我们进来时,你还和这个陌生男子的手拉手,这副情深意切的模样,让人怎么可能不多想……”
谁知,她这番话还没说完,裴淮之直接打断:“出去。”
周书凝不由得一愣,她诧异地看向裴淮之:“表哥,你是让我出去?”
裴淮之看都没看周书凝一眼,他的眸眼只盯着容卿泛红的眼睛,心头那里泛起一阵阵酸涩,是他过分了。
是他伤害了容卿。
对啊,记忆中的容卿,从来都是知书达理,遵循规矩礼数的,夫妻五年,他应该比谁都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他也比谁都清楚,容家的案子对她的重要性。
这个韩公子,就是她找到的希望。
她怎么可能会和韩瑜有染呢。
是他误会了她!
他不但误会了,刚刚还差点掐死了她。
裴淮之心里这会儿,犹如被猫抓似的,泛起丝丝缕缕的疼痛。
“对,你出去!立刻!”
若不是刚刚周书凝说了那些话,他也不会愤怒的失去理智,做出伤害容卿的事情。
归根究底,他还是受了周书凝的影响。
周书凝难以置信地看着裴淮之。
相识这么久,表哥从未用这种语气,脸色对她说话。
他变了。
他第一次这样不顾自己的面子,维护容卿。
周书凝气得眼睛泛红:“表哥,我是在维护你……”
“不需要……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夫人说。”裴淮之看都没看周书凝一眼,他满心都是记挂着容卿脖颈上的伤痕。
那道痕迹,犹如在他心上刮了一刀,他很难受。
他扭头派人去请大夫。
周书凝很是难堪,她怔愣地看着裴淮之半晌。
原以为是带着表哥来捉奸,谁知,捉奸没捉成,竟偷鸡不成蚀把米?
在她与容卿之间,表哥第一次,是站在容卿那边。
玉婷见此,客客气气搀扶着周书凝的胳膊,将她给“请”出了房间。
周书凝被迫出了房门,她迈出门槛回头看了眼裴淮之,唇角蠕动张了张嘴,还没喊出表哥二字,玉婷就啪的一下,将房门关上,彻底隔绝了室内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