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赶紧起来,你去五行门找姓顾的,就说明日老地方见!”
“哦。”
田娃应了一声,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一骨碌爬起来快步往外跑去。
等人一走,韩铎收好五万两银票,正打算去睡个午觉休息休息,就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齐德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王爷,宫里来人了。”
又来人了?
韩铎挑了挑眉:“带我过去。”
很快,二人来到国公府的正堂。
离着老远,韩铎就认出前来传旨的,是建武帝身边的大太监马德让。
这货从建武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被依为心腹,等到建武帝登基后,更是成了太监大总管,负责统领宫内的太监。
“参见王爷。”
见到韩铎,马德让只是象征性地欠了欠身,并没有多少尊重。
一个闲散的纨绔王爷,又怎么比得过他这个皇帝心腹,是以马德让并不把韩铎放在眼里。
别说是韩铎了,就是王公大臣又如何,见到他这个大总管,不也都是客客气气的,生怕得罪怠慢了。
对方的傲慢,让韩铎感到不爽。
什么时候,一个没鸟儿的阉人,都能爬到老子头上来作威作福了。
这个王爷当的,未免也太憋气了吧。
韩铎径直绕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盯着大太监:“马德让,宫里的规矩这么宽松吗?”
“你一个奴才,见了本王,都不需要行礼吗?”
“还是说,你根本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不把大梁皇室放在眼里?”
一条阉狗,岂敢放肆!
马德让也不恼,反而笑呵呵地说道:“王爷言重了,奴才岂敢不把皇室放在眼里。”
啧。
韩铎一听这话,顿时笑出了声:“照大总管这么说,就是可以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咯?”
“奴才不敢。”
马德让嘴上说着不敢,可表情却十分轻佻,俨然并不畏惧韩铎。
这着实让韩铎碰了个软钉子,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弄得人心烦意乱。
虽说马德让是条阉狗,但这条狗偏偏是皇帝最喜欢的一条。
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韩铎还真不好对他下手,只能继续静待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