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有用吗?圣旨都下了,全家都要被押上刑场,你哭能哭掉圣旨吗?”
“可是我舍不得啊!”
“我云家满门忠烈,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云芷推门而入。
哭泣与争执戛然而止。
堂上,父亲云相、母亲郑氏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一日未见,意气风发的吏部尚书和雍容华贵的尚书夫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一般,苍老十岁。
“芷儿!”
郑氏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
那指尖冰冷,抖得厉害。
“你去求太子殿下了吗?怎么样啊?他怎么说的?肯为你向父皇求情吗?”
云芷望着母亲那张满是希冀与惶恐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想着萧瞻苍白无力的脸,他的“好意”,轻飘飘的,什么都改变不了。
女儿无声的回答让郑氏眼底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身子一软便要瘫下去。
“没用的东西!”
云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地板发抖。
“我就知道!太子靠不住!皇权面前,什么都他妈是屁!青梅竹马情分屁话。”
他双目赤红,浑身都在颤抖。
“爹,娘。”
云芷搀扶着摇摇晃晃的娘亲开口,那声调平得吓人。
“这时候再喊什么也没用了。”
云相猛的一站起身。
几个箭步冲到了女儿跟前。
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面突然闪烁过一丝诡异光芒:
“芷儿别怕,还有一个机会。咱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他像个快要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死命的抓着云芷的肩膀不松手。
“爹?”
云芷疑惑地开口问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