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去给人做妾的,哪值当如此兴师动众?”杨氏几乎是脱口而出。
杨家嫂子不满的啧了一声,“这能是一般的妾室?这可是秦王的妾室,是天家!绣晴,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知道轻重了。”
杨氏被说的面色涨红,反驳的话在嘴里绕了两圈也没说出来。
盖因嫂子说的都是实情。
他们这些普通商户,平日里就紧着巴结天潢贵胄。
如今叶朝颜被她亲手捧成了敲门砖,也怪不得嫂子那副嘴脸了。
她不甘不愿的回屋里,拿了五百两银票。
返回之时,正好看见自家嫂子把五百两的银票塞进叶朝颜的手心,还另外给了一匣子成色极好的朱钗。
杨氏眼前一黑,只得又回去多拿了一百两银票。
这就是极限了,她绝对不可能给叶朝颜任何值钱的首饰!
杨家嫂子一言难尽的看着杨氏,勉强没有再说什么。
没过一会儿,本家的陆陆续续都来了。
近的堂伯娘堂婶娘们,给了朝颜两百两银票和一些首饰。
远的姨表兄弟媳们,也给了五十两的银票和荷包等添妆。
到最后,杨氏气的已经站不稳,却还得打起精神强颜欢笑。
朝颜全程乖巧又知趣地站在一旁,此刻瞧着杨氏的怒火压都压不住了。
她忙有眼色的指挥着下人,将这些添妆全都搬去自己那边。
走的时候,还上前温柔地提醒杨氏,“母亲,这些添妆还要麻烦母亲登记造册,女儿是小妾,没有资格做这些事,一切都要仰仗母亲了。”
言外之意就是,这些人情她只能管收,不能管送。
谁让她只是个小妾?
话是这样说,具体谁送了什么,又说了什么话,朝颜心里可是门儿清。
晚上,朝颜刚把添妆归置好。
杨氏的人就来了。
还带着一个艳丽好看的丫鬟,名叫绿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