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师师的话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高玄澈的心里。
高玄澈看着郑师师,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够了!郑师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泼妇!本王真是看错你了!”
高玄澈的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郑师师的怒火。
她看着高玄澈,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绝望。
“你…你竟然这么说我…”
郑师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高玄澈却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本王真是受够了,你好自为之吧!”
郑师师看着高玄澈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悲痛。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失去了高玄澈的心。
她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滑落。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郑师师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悲伤,仿佛要将整个王府都淹没在她的痛苦之中。
郑师师坐在地上,看着高玄澈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怨恨。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输掉。她要想办法,让叶朝颜和那个孩子付出代价。
而另一边潇湘院的叶朝颜刚刚喝完碗里的燕窝,突然右手脱力,白色瓷勺摔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哎呦,主子,没伤到你吧?”荷蕊赶紧过来扶起叶朝颜,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叶朝颜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另一边的海棠已经安排小丫鬟抓紧把碎掉的瓷勺收拾干净,以免叶朝颜踩到受伤。
叶朝颜坐在床边,右手依旧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荷蕊,你去请个大夫来,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怕是孩子有什么不妥。”
荷蕊闻言,不敢耽搁,立刻吩咐人去请大夫。不一会儿,大夫匆匆赶来,为叶朝颜把脉诊断。
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大夫缓缓开口,“恭喜叶侍妾,胎儿并无大碍,只是您身子有些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叶朝颜闻言,心中的大石这才落地。她吩咐荷蕊送大夫出去,又赏了大夫不少银两。
“主子,您就是太紧张了,什么事情都没有,而且奴婢老家有句话,叫岁岁平安,这摔碎了东西啊,意味着您跟小主子都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