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郑师师摇曳着身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抹看似亲切实则虚假的笑容,说道:“叶妹妹,今日前来,是特意看看你的。昨日庆功宴上,可真是辛苦妹妹了。”
叶朝颜淡淡一笑,说道:“郑姐姐客气了,不过是些小事罢了。不知姐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郑师师坐在一旁,说道:“叶妹妹,姐姐今日来,是想与你化干戈为玉帛。之前姐姐有些地方做得不对,还望妹妹不要往心里去。”
叶朝颜心中冷笑,这郑师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她还是说道:“姐姐言重了,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化不开的仇怨。”
郑师师见叶朝颜如此说,以为她上钩了,便接着说道:“妹妹如此大度,姐姐真是佩服。对了,妹妹如今有孕在身,姐姐这里有一副安胎的药方,是姐姐特意从一位神医那里求来的,妹妹不妨试试。”
说着,郑师师从怀中掏出一张药方,递给叶朝颜。叶朝颜接过药方,心中警惕起来,这郑师师会如此好心?她仔细看了看药方,上面的药材看似都是安胎常用之药,但她总觉得其中似乎有些不妥。
叶朝颜将药方放在一旁,说道:“多谢姐姐的好意,只是这药方,妾身还是想先让太医看看,再决定是否服用。”
郑师师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道:“妹妹如此谨慎,也是对的。那姐姐就先不打扰妹妹了,妹妹好好休息。”
说完,郑师师便起身离开了。等郑师师走后,叶朝颜看着那张药方,对荷蕊说道:“去把李太医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询。”
荷蕊应下后,匆匆前往太医院请李太医。不一会儿,李太医便随着荷蕊来到了叶朝颜的住处。叶朝颜将郑师师给的药方递给李太医,说道:“李太医,您看看这药方可有什么问题?”李太医接过药方,仔细查看起来,眉头渐渐皱起。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叶侍妾,这药方表面上看都是安胎之药,但其中有一味药材,用量稍大,若长期服用,恐对胎儿不利。”叶朝颜心中一凛,果然这郑师师没安好心。她说道:“多谢李太医提醒,还望李太医对此事保密。”李太医点头道:“叶侍妾放心,老臣定不会外传。”送走李太医后,叶朝颜坐在椅子上,思索着郑师师此举的用意。她明白,这郑师师是想借安胎药方之名,暗中伤害她腹中的孩子。这时,海棠走进来说道:“主子,那郑师师如此狠毒,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叶朝颜目光坚定地说道:“不错,我们不能再任由她胡来。但也不能操之过急,以免打草惊蛇。我们要寻个合适的时机,让她自食恶果。”
接下来的几日,叶朝颜表面上如往常一般,在府中安心养胎,暗中却让荷蕊和海棠留意郑师师的动静。她发现郑师师时常与府中一个不太起眼的丫鬟悄悄见面,那丫鬟神色鬼祟,每次与郑师师交谈完后,便会匆匆离开,不知去向。
叶朝颜觉得这丫鬟定是关键人物,便让荷蕊找机会接近那丫鬟,探探口风。荷蕊机灵聪慧,趁着一次那丫鬟在花园中独自发呆时,假装不小心撞了她一下,然后连连道歉,借此与那丫鬟搭上了话。
几番接触下来,荷蕊从那丫鬟口中套出,郑师师竟与府外一个神秘人有联系,那神秘人时常派人送信进来给郑师师,而郑师师每次看完信后,都会陷入沉思,随后便会有一些针对叶朝颜的举动。
叶朝颜得知此事后,心中暗自思量,这神秘人究竟是谁?为何要帮郑师师对付自己?难道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这一日,叶朝颜正在屋内小憩,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她起身走出房门,只见郑师师带着几个丫鬟气势汹汹地走来,身后还跟着那个与她暗中联系的丫鬟。
郑师师冷笑一声,说道:“叶妹妹,今日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如何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