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谁发狠呢?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做的都是春梦!”
秦毅两步跨了过去,一把将柳春雪横抱了起来。
不由分说回到屋里,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自己。
“当家的,先洗洗。”
可正要来个饿虎扑食,突然传来了柳春燕的声音。
女人天生爱干净,何况秦毅都多少天没洗了。
被山贼打成重伤,每天赤身裸体。
躺在满是泥土的地上,都脏成啥样了。
昨晚也是情难自已,所以忽略了这个细节。
今天如此从容,就得干干净净。
毕竟女孩子身体娇贵。
如此冒昧行事,万一引发炎症呢?
得不偿失。
他又强行按住了心火,就四仰八叉躺在那里。
等水。
柳春雪羞得满脸通红,像只猫一样缩在炕脚。
窝着脑袋不敢看他,但眼角余光却在偷偷瞭望。
怎么跟我长得不一样呢?
热水很快烧好了,柳春燕招呼秦毅先洗。
秦毅也没客气,仔仔细细清理身体。
把平时不注意的地方,也翻来覆去洗了好几回。
洗完之后也不穿衣服,就那么回到了屋里。
柳春雪猫腰捂脸,直接奔了出去。
剩下秦毅,不由自主又看了看大炕。
蔑草编织的席子,看着都感觉生硬。
不咯腿才怪呢。
而且三人昨晚盖的被子,也都是塞了稻草的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