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兰馥咬着嘴唇,气冲冲回了自己房间。
说不通,那就干脆不说了。
林远望仰头看天,脸上一片惆怅。
而此时秦毅家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当家的,可累死我了。”
卸了老半天,还有大半车。
柳春雪一手支在车辕上,一手扶着腰。
满脸愁苦。
要是被村里人看见,能戳断她的脊梁骨!
人家连粟米都吃不上,你家卸粮卸肉还嫌累了?
“是啊当家的,你今天也太破费了。”
柳春燕倒是干惯了,可她心疼银子。
满满一大车,花了三十多两。
整个向阳村谁敢想?
幸亏天黑了,不然让人看见肯定得骂败家了。
“这两匹布够做四个人的新衣服吗?”
可秦毅却没理她两。
想让女人闭嘴的最好办法,就是跟她们谈论衣服和化妆品。
而胭脂水粉上次买了,只能用新衣服吸引她两。
果然,姐俩立马不抱怨了。
“做四件新棉袄,还管够给你缝个坎肩呢。”
柳春燕摸着新棉布,脸上笑开了花。
在娘家生活了十八年,记忆中也就做过三次新衣服。
还是年景特别好的时候。
而柳春雪则抱着棉花,恨不得把头扎进去。
“真软,真棉,真暖和啊。”
身上这件棉袍,才穿了不到三天。
秦毅就又要给她做新衣了。
这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
谁家的衣服不是一穿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