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只是在想,进山打只狐狸。”
秦毅拿起油饼,直接塞进了嘴里。
柳春燕虽然还是疑惑,这男人咋神神叨叨的。
不会是昨晚太累,出汗着风了吧?
但也没说啥。
三人吃完饭,她就开始给秦毅收拾行囊。
也简单,就是四个油饼一壶水。
但这已经是其他猎人,可望不可及的东西。
很快,秦毅把猎刀别在腰间就出门了。
还特意从商城拿出牛角弓,斜挎在肩上真像个猎人。
来到村口,又看到聚集的一群人。
“秦毅,这是要去哪儿啊?”
“进山,打猎。”
秦毅仰着脑袋走路带风,仿佛要出征的将军。
“呦呵!现在不仅勤快了,还对打猎这么有信心啊?”
“可不是嘛,说的就跟肯定有收获一样。”
“这小子哪次不是这德性?结果呢,哪次不是自己把脸打了。”
以前的秦毅到处招摇,逢人就吹自己能干大事。
但每次都没干成。
老爹给的银子,也成了王二狗肚里的屎渣子。
但他也不觉得丢人。
回来还得捎带脚,再偷他老爹几两银子。
这次雄赳赳的吹牛逼,肯定又得空手而归。
“那小凉山,也不是天天都有死兔子捡的。”
人们嗤之以鼻。
挎个弓还挺像回事,但王二狗早给你漏了底。
兔子是自己撞死你捡的,鸡是偷了后山隔壁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