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比曾经的苏瑶还要风光。
她腹中还怀有龙子,那可是帝王唯一的孩子。
曾经那个柔弱可欺的庶女,如今已经成了后宫的无冕之王,只待腹中孩子瓜熟蒂落,若是个男孩
那恐怕连皇后之位,都会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苏瑶猛地回过神来。
“不不可能!”
苏瑶激动地猛砸水面,站起身来,光裸着身体将无数汤药掀出木桶。
那个药师快疯了:“你干什么呀!你站起来干什么?药浴不能中断,药都弄洒了你又要重新受一遍罪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然而苏瑶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她只是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越妃难道能眼睁睁看着这个贱人得逞?!护国公能让苏玥执掌后宫大权?!怎么可能!”
薛平沉着脸道:“怎不可能?护国公和越妃去找苏玥的麻烦,一时不查叫苏玥抓住了把柄,皇上下令彻查护国公结党营私,又说越妃的名字与苏玥犯冲”
薛平冷笑一声:“现在后宫已经没有越妃了,只剩被皇上改了封号的雀妃。”
苏瑶猛地跌坐回药汤里,剧烈的疼痛重新席卷她的身体,然而她却毫无知觉。
雀妃
苏瑶在后宫浸淫多年,她更明白这个封号代表着什么。
单从这个封号,苏瑶就可以断定,越妃与皇后之位无缘了。
雀,笼中之物。
代表着后宫最高权力的凤冠,怎么可能带在一个玩物头上。
虽然薛泽没有明说,但苏瑶知道,在薛泽心中,越妃已经出局了。
“苏玥苏玥”
苏瑶猛地回头看向那个苗疆药师:“你之前不是说若以十倍浓度的药汤,只需一次就可以了吗?”
药师惊恐道:“那怎么行?你受不了的!那是剥皮之痛”
“受不了也得受着!”苏瑶眼中全是不顾一切的癫狂:“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我流落江南,皇后受罚,太后被软禁南安寺,越妃也被皇上厌弃后宫已经成了苏玥的天下!”
“若不加快速度,让她平安生下长子,还有谁能撼动她的地位?!换药!给我换十倍浓度的药!我要尽快回京!”
薛平没有劝苏瑶,只是对着药师轻轻点头:“去准备吧。”
药师欲言又止,最后无奈地走了,薛泽重新退回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