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身在内院,又在太夫人眼皮底下,没人会跟她说这些。
如今顾景华稍一提醒。
她心乱了!
歇息片刻,顾景华继续学规矩。
她学的仔细,徐嬷嬷反而心不在焉。
晚膳前,喜儿来到月华院。
“太夫人说让夫人和大小姐到寿喜堂用晚膳。”
张嬷嬷给喜儿塞了一把饴糖。
“这是舅姥爷从江南那边捎来的,你尝尝可甜了。”
喜儿眼睛弯成一道线,捏起一颗放嘴里,果然很甜。
都说夫人和大小姐院里新鲜东西多,果然如此。
张嬷嬷去给顾景华取狐裘大氅,顺便送喜儿出来。
“这几天不是太夫人礼佛的日子吗?”
太夫人每月固定几天礼佛,这几天晚辈不用去请安用膳。
喜儿说:“侯爷过去了,说是商量进宫送礼的事。”
送走喜儿,张嬷嬷给顾景华整理衣服时,把这话说了出来。
顾景华淡淡扯了扯唇角。
姜氏不当家,送礼的事何必与她商量?
摆明另有所图。
“走吧,看着天不太好,估计晚些时候要飘雪花。”
说着话,主仆三人便走出了月华院。
半路上,遇到从主院出来的姜氏。
她拉了拉顾景华的手。
“天冷了,多加件衣服,免得手冷。”
姜氏手心温热,指腹柔软,顾景华心里像拂过一道暖流。
上一世,她不过是父母婚姻破裂的牺牲品罢了。
哪曾感受过这种柔软酥麻的亲情。
“母亲也要保重身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