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人反,还人人感激你。”
魏忠贤轻轻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多亏满总兵配合。
若无你压着场子,杂家哪能办得干净?”
放下酒杯,看着满桂。
“旁人都以为陛下用我这个人人喊打的权阉来发饷。
用你这个朝臣忌惮的蒙古达官来稳辽东,是不拘一格。
但你我心里都清楚,这是陛下对你我最大的信任。”
言此,魏忠贤把杯中剩酒一口饮尽。
“如此信任,满总兵说说,该如何报答陛下?”
满桂沉默良久,眼神阴沉。
“陛下……不想让你死。”
魏忠贤哈哈大笑。
“不错。
若换做从前,天下无人会替杂家求情。
可如今,整个辽东大营都愿意替杂家说话。”
魏忠贤眯起眼。
“可陛下……更不想让你死。
曹变蛟的关宁铁骑调走。
祖大寿、祖宽等心腹被调开。
你该明白陛下的意思。”
魏忠贤前倾,盯住满桂的双眼。
“辽东军,是朝廷的,是陛下的。
不是任何一个人的私军。”
满桂眼神骤冷。
魏忠贤笑得云淡风轻。
“你我都是边缘人,杂家是阉人,你是蒙古达官。
若是你我联手……”
话没说完,满桂已起身,斩钉截铁的说道。
“厂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