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对的。
南直隶所有人,都该死。
魏小贤不再看这些废物。
他来此,是要借万花楼,引出大废物。
据线报,万花楼死人如家常便饭。
接来的皮岛妇人不从,被活活打死。
童男童女被折磨致死的,更是数不胜数。
平日没人敢查。
但今日不同。
东厂掌刑千户在此。
有人死,全楼都有嫌疑。
有嫌疑,就要动刑。
谁都不例外。
魏小贤抬手指向龟公。
“就从你开始。”
查什么?
查谁杀了人?
凶手不是他魏小贤吗?
不可能。
东厂掌刑千户怎么可能是凶手?
所以,既然人死在万花楼,那必然另有凶手。
对不对?
魏小贤一边问,一边用弯刀细致地修理老鸨断骨处的皮肉。
余斟酌和应天府羽林前卫指挥的二公子早已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对对对,千户大人说的是。”
“你们看,本千户可是有证人的。”
这些能来万花楼的,自以为见多识广。
但东厂真正的凶名,他们今天算是真正见识了。
还没从断臂插喉中回过神来。
龟公的腿筋便被硬生生抽了出来。
全楼的人几乎同时吸了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