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足以把崇祯困死在条文与琐务里。
崇祯看着气急的刘鸿训。
“他们想用这种方式,牵扯朕的精力。
让朕疲于应对,无暇他顾。”
言罢,崇祯走到地图前,手指南直隶。
“而这南直隶,又何尝不是那背后之人用来牵扯朕的精力之地!”
崇祯说完,刘鸿训的脸色再次骤变。
他原以为看穿了南直隶官员沆瀣一气,分散圣心。
却从未想过,南直隶本身也是幕后之人故意摆在陛下面前的棋子。
崇祯望着地图,轻叹一声。
“好大的一盘棋啊。
他们这是将朕,将整个大明,皆当成了棋子。”
崇祯忽然笑了笑,目光落在山东,又转向刘鸿训。
“李志明曾对朕言,重症须用缓药。
大明病得太久、也太重,一味猛药,只会立毙。
既然查了太仆寺,那便顺着这条线继续查。
售卖马肉的酒楼在京城,就查京城。
开到云南,那便查云南。
见一个查一个,查一个,杀一个。
京城肃清之后,你再去南直隶、浙江走上一圈。
去看看底层官员,是如何把朕这个天子,当成金丝雀戏弄的。”
刘鸿训拱手。
“臣遵旨。
但……云南之事……”
崇祯沉吟半晌。
“沐家的忠心无需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