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挑眉。
“商朝的‘刚’字,左边是网兜,右边是刀。
所谓‘刚祭’,就是把人或牲畜切成网眼大小的肉块。
大师,你说这些肉块,是扔了呢,还是吃了?”
觉深再忍不住,苦笑摇头。
“张大人,在佛祖面前,于寺中谈起……实为罪过。
灵谷寺愿捐献一半香火田,修缮费用自理,不再劳烦朝廷,可否?”
南直隶旧官不是下狱就是直接嘎了。
觉深明白了,新任布政使,是来要钱的。
要钱就要钱,直说就是,何苦如此?
既然你不点破,那贫僧主动。
求你快点闭嘴吧。
然而张鹤鸣像是没听见一般。
“你说商朝人为何那么喜欢占卜?
还有一种‘通天祭’,是把羌人连同牛羊一起活活烧死。
说是烟气能直达天上神明。
可神明只能闻味吃不到啊。
换成是本官,光闻不吃,肯定会生气的。
这一生气,又如何保佑……”
如今这位是江苏最高行政长官,权力甚至在巡抚之上。
觉深只得咬牙再让一步。
“灵谷寺愿捐七成香火田,修缮之事寺中自理。
另每年香火钱中,愿取一半奉布政使司,以建学堂、医馆。
大人意下如何?”
这是全部底牌了,只求这位能住口。
张鹤鸣却抿了一口茶,继续开口。
“你们的佛祖也在天上吧?
你说那么多神仙在天上,会不会打架?”
觉深诧异,还不行?!
寺里上千僧众,总得留口饭吃吧?
张鹤鸣接着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