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不能被他所安排的人找到。
想到此处,沈卿知一脸紧张地开口道:“不,别去找筝筝。”
“为什么不让我们找她?”
敏感的沈砚珩觉得他的态度转变不正常。
沈卿知摆手,“总之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找她是刑部和府衙的事。”
最好所有人都不要管,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摸到了圣上的心思。
他现在有很大的把握,奕王在圣上心中的分量是很大的。
仅次于太子,或者高于太子。
他要把握住机会,不能功亏一篑。
沈砚珩对他的反复转变,起了疑心,“父亲,你是不是想到是谁把她劫走了?”
“别乱说,为父不知道,这件事跟为父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卿知摇头,急得唇上的短须都翘了起来。
可他越这样,对他了解的沈砚珩越不信他的话。
他担着让母亲难过不高兴的风险来探望父亲,并非是因为纯粹的血缘之情。
在沈砚珩看来,沈卿知为了那个平妻一步步亏待他们兄妹,不管对错,永远都先责怪他们兄妹,动不动还家法鞭打他时,他们之间的父子情就该断了。
只是碍于礼法,碍于律法,他没办法割舍和他的关系。
他今天来看沈卿知,是因为他就是想确认一下他知不知道陆筝筝的位置。
陆筝筝她污蔑他母亲的名誉,还买凶试图杀他母亲。
他担心陆筝筝出狱后,会发疯似的报复母亲。
当然还有一点,他听见妹妹说要来探望父亲,有点不放心。
因为他很清楚妹妹有多渴望父爱。
她特别嫉恨陆筝筝在父亲心中的位置。
兄长不在,他也要有做兄长的样子。
不管是母亲,还是妹妹,都该由他来保护。
沈朝昭已经从他们两个的对话中察觉出不对劲,她手里拽着沈砚珩的腰上的锦带,鼓足了勇气问道:“父亲,你是不是真的知道陆筝筝她在哪里?”
沈卿知气得瞪大了双眼,压低的声音中带着撕裂感,“为父说了多少遍,为父不知道,这件事不是为父做的。”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们找她?”沈朝昭圆溜溜的杏眼中带着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