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想起书中所写,顾景华需要提醒一下。
“母亲可否答应女儿一件事?一会儿无论祖母和父亲提什么要求,母亲可不要轻易答应。”
姜氏转头,对上顾景华平静无波的眸。
仿佛有种莫名的信任让她点了点头。
到了寿喜堂,果然长平侯顾威也在。
他皱了皱眉头:“怎么现在才到?”
他向来不给姜氏太多好脸色,即便有事相求也是如此。
大男子主义!
姜氏习以为常,屈膝向太夫人行了礼,又朝长平侯弯了弯膝盖,然后坐在他下首边。
顾景华随后:“请祖母安,父亲安好!”
顾威习惯性想冷哼一声,还未发出音,便听顾景华道。
“父亲错怪母亲了,这几日祖母礼佛,母亲不便打扰,小丫鬟也是刚刚才去请的。”
顾威话被噎了回去,冷着脸去看顾景华。
他不喜这个长女,从小见人跟鸡崽似的,就知道躲。
这会儿总觉有哪不对劲?他说不上来。
小丫鬟给上了茶,退出去。
顾景华挪步站在姜氏身后。
太夫人被杜嬷嬷搀着走了出来,右手佛珠碰撞发出噼啪声响。
“都来了?”太夫人问。
顾威朝身侧看了一眼:“回母亲,如娇和言儿还未到,许是路远稍慢些。”
说起爱妾,长平侯换了另一副嘴脸。
话音刚落,柳姨娘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她身形丰满,胸脯鼓鼓的,走起路来风情万种。
“给母亲请安!给侯爷请安!夫人安!”
请完安,目光扫过顾景华,理都没理。
“怎么晚了?可是不舒服?”长平侯关切一句。
柳姨娘眼圈一红,手帕抚了抚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