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璟月的泪光中隐隐带着恨意,她本该大放光彩,却众目睽睽之下掉进了池塘,狼狈至极。
不日,说不定京中的人会怎么议论她,谁还敢上门和她说亲?
反而让姜屿宁捡了大便宜,早知她就不该拿那套珠簪,丢人的该是姜屿宁才对。
凭什么!
“夫人,大小姐回来了。”柳叶进来禀报。
“死丫头!”陈德容起身。
“娘。”姜屿宁随之进来了,“我怎么听见娘好像在骂我?”
“别叫我娘!”陈德容看姜屿宁活蹦乱跳,月儿却躺在床上发热,眸中怒火腾腾。
“侯夫人,皇后娘娘见姜二小姐受了惊吓,命奴才送些补品过来。”郑瑾尖锐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陈德容只能将怒火先压了下去,赶忙迎了出去。
床上的姜璟月听见皇后给她送了东西,眼里也有了光彩。
她知道,皇后娘娘是在乎她的,姜屿宁和她根本比不了。
“多谢皇后娘娘惦记。”陈德容让人将东西接了过来。
看清赏赐的东西,陈德容脸上的笑容敛了三分,这些东西可没有上次给姜屿宁的好。
“郑公公,我女儿今日受了此等羞辱,不知道给我女儿一个什么说法?”陈德容不能让月儿白白受委屈。
“侯夫人,咱家不过是个奴才。”郑瑾眼睛眯了眯,“宫宴上女儿家们难免玩笑,东西既已送到,咱家该回宫复命了。”
说完不看陈德容,转身便走。
除了姜大小姐,姜家人果然没有个懂规矩的,竟妄想质问皇后娘娘?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什么态度!”陈德容瞪着郑瑾离开的方向,一个走狗也敢给她甩脸色!
真以为她这个侯夫人好欺负!
姜屿宁瞥一眼屋中的姜璟月,此事牵扯周家,皇后刚刚没提如何,她母亲倒是着急。
也对,受迫害的可是她母亲最疼爱的女儿。
“姜屿宁,你个不孝女,还不给我跪下!”陈德容无处发泄的怒火全冲姜屿宁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