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望去,恰好撞进萧策安深邃如夜的眼眸。
“小皇叔?”
沈凝华被萧策安按着肩膀不能动弹。
他一身玄色劲装,褪去往常的慵懒:“宫里的空气太闷,陪本王出去散散心。”
不等她反驳,萧策安已拉着她从后窗跃出。
宫墙之上,他用披风将她牢牢护在身前,足尖轻点便落在宫墙外的马车上。
马车停在逍遥王府后院时,沈凝华才发现这里藏着一处宽阔的练武场。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刀枪剑戟的冷光,场边还立着几个木制靶桩。
萧策安松开她的手,随手抄起一根长棍扔过去:
“来一局?”
沈凝华接住长棍,木质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紧。
前世今生加起来,她得小十年没有碰过木棍了。
她猛地握紧长棍,抬棍指向萧策安:“小皇叔深夜带本宫来此,不是只为散心吧?”
萧策安低笑一声,立刻欺身上前单手用棍迎上。
他看似随意一挡,却精准架住沈凝华的力道。
棍身相撞发出笃的脆响。
沈凝华不敢松懈,长棍横扫直逼他下盘,却被他轻描淡写地侧身避开。
“力度够了,章法差些。”
萧策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棍梢轻轻敲了敲沈凝华的手腕。
“重心放低,你不是闺阁女子的花架子。”
沈凝华被他点醒,调整姿势后猛地发力,长棍带着风声劈向他肩头。
两人你来我往拆了数十招,沈凝华额角渗出细汗。
原本因秦嬷嬷积压的郁气,随着每一次挥棍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