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走上前对着皇帝撩起衣袍跪了下去。
“儿臣李承泽救驾来迟请父皇恕罪。”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皇帝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儿子这个他从未正眼瞧过的儿子突然发出了一阵神经质的狂笑。
“哈哈哈……救驾?好一个救驾!朕的江山朕的皇位就这么被你们轻而易举地夺了过去……李承泽你真是朕的好儿子啊!”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不甘和绝望。
李承泽没有起身只是平静地说道:“父皇您错了。儿臣从未想过要夺您的江山。只是您被奸人蒙蔽沉迷邪术倒行逆施以致天怒人怨朝局动荡。儿臣与国师、侯爷此番不得已而为之实乃是为了保全我大夏的江山社稷为了天下黎民百姓。”
他顿了顿抬起头直视着皇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父皇您累了。该歇歇了。”
“你……你想让朕退位?”皇帝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是退位。”李承泽摇了摇头“是‘禅位’。”
他从怀里取出了一卷早已拟好的明黄色的圣旨双手呈上。
“父皇这是儿臣为您拟好的禅位诏书。您只需在上面盖上您的传国玉玺。从此以后您便是太上皇可在深宫之中颐养天年。儿臣定当奉养您终老。”
皇帝看着那卷刺眼的圣旨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被自己的儿子逼着写禅位诏书!
这是何等的羞辱!
“朕……朕若是不写呢?”他咬着牙问道。
“那您和您身后的天机阁勾结南疆邪教残害忠良意图颠覆江山的罪证明日就会昭告天下。”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皇帝回头看去说话的是慕卿浔。
她的手中正拿着那封从襄阳王死士身上搜出来的写给襄阳王的密信。
皇帝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他知道他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
他败了败得彻彻底底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