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静姝的声音冰冷刺骨。
楚云帆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知道自己成了真正的瓮中之鳖。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天机阁上千人除了楚云帆和少数几个被刻意留下的活口其余人全部被歼灭。
当楚云帆被五花大绑押到慕卿浔的马车前时他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怨毒。
“慕卿浔!你这个毒妇!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他嘶吼道。
慕卿浔缓缓地掀开车帘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兵不厌诈。楚云帆你技不如人就不要怨天尤人。”
“你!”楚云帆气得差点吐血。
“把他带回去好生看管。”慕卿浔对魏延说道“记住他是我们救夫君的唯一‘药引’不能让他死了更不能让他轻易地死了。”
“是!夫人!”魏延沉声应道。
抓住了楚云帆慕卿浔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但她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
那个隐藏在谢家军内部的真正的内应还没有揪出来。
回到王府慕卿浔立刻下令封锁了所有消息。对外只宣称运输队在路上遭遇了小股匪徒的袭击已经成功击退。
然后她将那名传递消息的马夫秘密地提了上来。
书房里那名马夫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说吧是谁让你传递消息的?”慕卿浔冷冷地问道。
“小……小人不知啊夫人!”马夫哭喊着“每次都是一个黑衣人在半夜给小人一锭金子让小人把纸条塞进墙缝里。小人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啊!”
“看来是个硬骨头。”谢绪凌的意识在慕卿浔脑中响起“阿浔用‘真言蛊’。”
慕卿浔点了点头再次拿出了那个小瓷瓶。
马夫看到那个瓷瓶吓得魂飞魄散。清泉镇的事情早已在下人中传开了。他知道那里面是能让人说真话的催命符。
“我说!我说!”他再也不敢隐瞒“是……是王府的刘管事!”
“刘管事?”慕卿浔愣住了。
刘管事是镇北王府的老人了。从谢绪凌的父亲那一辈起就在王府里当差忠心耿耿深得谢家的信任。
他怎么可能会是内奸?
“你确定?”慕卿浔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