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媛笑道:“小两口自有他们的安排,我跟你们大哥都是顺其自然。”
但其实心里也是盼的,盼着予淮能有他的孩子,也盼着能有个孙子带,她现在已经退休了,每天在家里也是闲得慌。
蒋予淮回到房间的时候徐希苒已经睡着了,蒋予淮撑在床边看了一眼她的睡颜,在她脸上戳了一下说道:“都不等我就睡了?”
说着责备的话,但表情却是温柔的,他上了床,将她搂在怀里,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像往常一样轻声说道:“晚安,秦希。”
徐希苒这一次过年收到了一堆压岁钱,蒋家的长辈基本每人都给她准备了红包,连蒋予淮也给她包了,这算是这么多年徐希苒过过最有年味的年了,就好像她真的是一个受长辈疼爱的小孩子,得了这么多红包,被这么多人关爱,自然也是心情愉快的。
过完年之后徐希苒带蒋予淮回了一趟她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这里就在洛城隔壁的城市,她的妈妈就埋在老家的公募里。
徐希苒买了香蜡和纸钱,蒋予淮亲自点燃香在她妈妈坟前拜了拜。
“你妈妈会放心你嫁给我吗?”蒋予淮问她。
“只要我满意的,我妈妈就会放心。”
徐希苒的妈妈是在她六岁的时候离世的,她的面容在记忆中已经变得模糊了,但她永远记得妈妈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她热爱生活,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没有什么可以压倒她,而且只要她喜欢的,妈妈也会想办法满足她,所以如果她对蒋予淮满意的话,她也会满意的。
在回去的路上,蒋予淮问她:“你妈妈是怎么离世的?”
“一场意外,非常巧合的意外。”
徐希苒曾经看过一句话,一个人的命运是天生就注定了的,要活多久,经历什么样的生活,在一开始就已经设计好了,而每个人都会按照属于她的剧本按部就班走着。
就比如,她的妈妈就那么巧合从那栋大楼下面经过,刚好那栋大楼年久失修楼顶的护栏钢管突然脱落,正好就砸到了从下面经过的她。
就是这么的离奇而又难以置信,可这偏偏就是属于她妈妈的剧本。
过完年之后徐希苒去她联系好的会计师事务所面试,面试结果还不错,对方对她很满意,她毕业之后就可以上班了。
总得来说一切都很顺利,这个年也过得很不错。只是过完年之后又得面临一件烦心事,到底要不要起诉徐昌东和王丽丽。
徐昌东和王丽丽这个年自然是过得不好,连带着徐可也跟着遭殃,他们被关在了看守所,一直到正月初五才被放出来。
而出来的29想守寡?
徐希苒心头滚烫,他那么忙的人,因为她一句想他就出现在她面前,这种被人在意的感觉是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徐希苒顿时就红了眼眶,紧紧抱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他大掌在她后脑勺上扶了一下,轻声冲她道:“把头抬起来。”
徐希苒将埋在他胸口的脑袋抬起来对着他,扶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掌转移到她的侧脸,他拇指抵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稍稍抬高一些,一低头就吻了下来。
心脏飞快跳动,身体在一瞬间灼热,徐希苒急忙闭上眼睛,他的吻缠绵热烈,徐希苒竭尽全力回应却还是显得笨拙。
激烈的吻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他将她抱起来放在一旁柜子上,他身上穿得很规整,一身笔挺的西装,他将西装外套脱下丢到一边,将领带扯松了一些冲她道:“剩下的交给你了。”
徐希苒面颊滚烫,伸手帮他解领带,不过她没经验,一不注意将他扯松了的领带又勒紧了,他眉心蹙了一下,说道:“想守寡?”
徐希苒:“……”
他握着她的手指,把她的食指勾在领带结上往下一拉。
“领带要这样解,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