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仔细回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看清,上面好像刻了个土字,不太确定。”
带“土”字的玉佩。
孟南枝记下了,对他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又抬头看了眼旁边的沈砚珩,“你们两个可曾用膳?”
“还没,江鱼刚醒,我们就回来了。”
沈砚珩摇了摇头,目光却落在玉环上,他也还在思索玉佩上刻个“土”字是什么意思。
“那你们快去用膳吧。”
孟南枝特别交代厨房为他们炖了鸡汤。
膳盘收起,又是一日。
孟南枝几乎是一夜未眠,翻来覆去,总担心远去山城的长子会出事。
直到天色将亮,她才浅眠了一小会儿。
等孟南枝再醒来时,父亲孟正德已经去了官署,胡姨娘担心连日阴雨,造成存放的货物出问题,也一早去了铺子里。
还有次子沈砚珩,竟然破天荒地,主动早早起来去了书院。
偌大的孟府,此刻竟显得有些冷清。
孟南枝梳妆完毕准备出门时,家里又来了客人。
太子侧妃,曹宛宁。
她今日穿了一身玉色绣折枝堆花襦裙,发髻插了支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衬得整个人明艳娇媚。
孟南枝连忙同她行了礼,“臣女见过侧妃娘娘。”
“南枝姐,你怎么还这么客气,唤我宛宁便是。”
曹宛宁将她扶起来,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自责道:“我本来想昨日便来寻你的,但昨日父皇突然下令让太子去山城赈灾,我一时忙碌便拖到了今日。南枝姐,你可曾怪我?”
曹宛宁虽未明说,但孟南枝也知道她所说的是七巧宴一事。
太子侧妃亲自登门道歉,孟南枝又哪敢怪她,忙是笑道:“侧妃娘娘严重了,臣女也知你与玫姨是关心我,才会在七巧宴上那般安排,臣女心中只有感激,并无怪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