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只是死了一个通房而已,何至于满京皆知。”
沈砚珩听此,耐不住性子地问道:“那人是谁?”
他一直以为那个春燕主动勾引兄长,没想到竟然是被人指使。
若此事真和林婉柔有关,他肯定要替兄长掀翻了侯府。
沈二婶摇了摇头,“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春燕娘已经死了。”
“春燕娘死前将银子托付给春梅,让春梅把银子留着给弟弟娶妻生子时,觉得愧对春燕,才将此事告诉春梅的。”
孟南枝指尖轻叩桌案,眸中笑意更加冷淡:“沈二婶,您说的这些,并没有实质性证据能证明此事跟林婉柔有关。”
她了解沈二婶,若她有证据,第一步便是拿去威胁林婉柔。
而不会留到十年后,等她回来,跟她交换利益。
沈二婶默了默,才道:“我是没有直接证据,但春燕的妹妹春梅现在在我府上,我相信以南枝你的能力,必然会从中抽丝剥茧地查出有用的信息。”
孟南枝猜得对,她若能查得出,何至于等到现在。
故意把春梅留在自己府中,不过是想着有一天能派上用场罢了。
孟南枝收起放置上桌案上的手指,“说来说去,沈二婶只是提供一个无端猜测,结果还是要我亲自来查。仅凭这些,沈二婶觉得够格让我改变心意吗?”
沈二婶面上不觉尴尬地回道:“南枝,我知道这些证据确实不够直接,但自你回来,修儿状告恶奴麻子后,我们住的府外便多了几个面生的小贩。”
“这些小贩除了日常贩卖,便是打听我府上有没有个叫春梅的。以你的聪慧,不至于猜不出来,对方是想灭了春梅的口吧?”
也亏得她那老二媳妇为人谨慎,一察觉出异常,便把青梅放置在了她的院子。
孟南枝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唇角勾了勾,“如此,就请沈二婶将青梅移交于孟府吧。”
沈二婶闻言眸间猛然一喜,“那旻哥儿?”
孟南枝端起茶盏道:“让他明日辰时到孟府,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我孟南枝办事,向来只凭自己的判断和心意,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原则。”
“旻哥儿若是踏实能干,我自会照拂一二,但若他心术不正,或是想借势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沈二婶,你可听明白了?”
沈二婶连忙应道:“南枝说的是,旻哥儿若是不听话,不用你说,我和你二叔就会亲自教训他。”
见孟南枝再次喝茶,沈二婶没再厚着脸皮坐下,“那南枝你先歇息,我这就回去安排人把青梅给你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