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珩一心想要赢玉佩,撇开那边的视线,眼不见心不烦。
甄少兴也一直想要打沈砚珩的脸,两人面对面,你追我赶的对飞花令。
接得一个比一个起劲。
直到身边厅内开始发出怪异的哼唧声。
沈砚珩才察觉出不对。
竟是有人在酒后失了礼,相互抱在了一起。
紧接着,外面传来破门声。
“里面的人听着,京兆府查案,一个都别乱动。”
未喝酒的几个公子面色巨变,“堵门,快去堵住门!”
现场秽乱不堪,若被京兆府抓着,他们这群人就全完了。
沈砚珩脸色同样不好看。
他若被抓了。
不仅母亲。
连外祖父都会跟着他丢脸。
哪怕自己什么也没做。
甄少兴似乎也有些吓着了,面色阴沉地指着沈砚珩骂道:“沈砚珩,你害我!”
沈砚珩气道:“明明是你害我,我只说吃饭,是你非要带我来这里。”
两人都想跑,但屋内喝了酒的人只想抱住他俩。
沈砚珩把想要抱住自己的那个男人推到甄少兴那边。
甄少兴被男人抱了个满怀,还贴着嘴巴往他身上啃,恶心得直想干呕。
“沈砚珩,你别太过分!”
沈砚珩也觉得恶心,“明明是你别太过分!若不是你非要玩,还喝酒助兴,是不是就是你下的药!”
“你放屁!”
甄少兴踢开还想抱着他啃的男人,骂了一嘴,“本公子不爱搞多人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