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陈夫人得了孟南枝的准话,眸中恨意更深。
“你还是小心些自己的孩子。”
此话有威胁之意。
孟南枝淡笑道:“这是自然,多谢陈夫人关怀。”
她自然知道陈夫人恨她。
但她更知道陈夫人为顾全大局,此刻不敢也不会动她。
陈夫人又重重地看了眼沈砚珩和江鱼,这才提步离开。
“母亲。”沈砚珩有些担忧。
孟南枝安抚道:“无碍,正常行事。”
消息自然是她派人传到京兆府尹韩大人耳中的。
京兆府尹韩大人念着孟家端坐高位,权衡利弊后,不会不给她这个面子。
这才有了早朝后,他故意等着平阳公,说出是镇北侯府揭举聚众一事。
整人而已。
何须她亲自动手。
接连几日,施粥一事,照常进行。
平阳公陈夫人算是彻底与林婉柔撕破了脸,明里暗里地嘲讽她。
而林婉柔见她都躲着,生怕再被她打上几巴掌。
因着沈旻那日的出力,沈砚珩对他客气了许多。
喊“旻哥”时,也真诚了几分。
孟南枝见他确实本分,便一直带着他。
即便自己不去,也会让他跟着沈砚珩。
胡姨娘的侄女,一直被关在柴房,日渐消瘦。
胡家的兄长,因之前在购买良田时与人起过纠纷。
经过刘嬷嬷的安排,再次被人告发。
府衙审案后,以强买强卖为由,把他关进了牢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