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南枝看完就是很感动,从头到尾反复读了三遍,才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孟正德看到她这般模样,便没提沈砚修犯错被谢归舟处罚一事。
有些事,还是瞒着的好。
省得让她担心。
孟南枝读完信,才问道:“爹,九曲河决堤一事还没查出来吗?”
这件事不在父亲的职责范围内,早已转交给了理检司。
孟正德点头,“没那么快,对方既然敢做出这种事,肯定会把尾巴擦干净。”
圣上得知此事,特别愤怒。
已经派了暗卫将线索带去山城,同时交由太子和谢归舟在赈灾之余,暗中调查。
沈砚珩很快便带着太医回了府。
经太医诊看后,为气血渐衰,脾胃气虚,气血生化不足,不能上荣于耳窍,这才导致的听辩乏力。
好在这并非急病,太医说开些温补之药调理一段时间便可。
太医走后,孟南枝亲自为父亲煎了药。
给他送到寝房时,却见他正盯着自己的衣柜发呆。
便轻咳了一声,“爹,在找什么?”
孟正德回过神,“你来得正好,我记得我有件棕色的衣服怎么不见了?”
孟南枝摇头,“那我可不知道,要不我明日去问问胡姨娘再说吧。”
“那算了。”孟正德连忙摇头,“不过一件衣服,不穿也罢。”
孟南枝闻言也不强求,将汤药递给他,“爹,喝药。”
孟正德一口喝下后,苦得皱眉,看了眼孟南枝。
孟南枝不解,“怎么了?爹,可是喝不惯?”
孟正德摇头,“没事。”
以前胡姨娘在时,给他汤药时,都会配块点心。
孟南枝低垂着眼帘轻笑。
她怎么会不知父亲在纠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