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被挤落了大珩湖。
但她落水的位置水浅,很快就人连拉带拽的拖上了岸。
哪想到水性不好的她,好好地活着。
而善水的夫人,却因为去救林婉柔,而溺亡了。
她知道时,恨不得死的是自己。
这些年,她一直在自责没有看护好夫人。
性子相对稳重的知秋,也在旁边落了泪。
走到孟南枝的另一侧,拽住她的衣角,两眼模糊。
知夏自责,她又何尝不自责。
知夏的水性没有她好。
但她那日生了病,夫人便让她在家好好休养。
若她跟着去了,或许就能把夫人救下来。
也不至于让世子、公子和小姐,以及老爷,这些年跟着受这么大的苦。
孟南枝将知秋也揽在怀里,轻声安慰,“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
她没有兄弟姐妹,这两个丫鬟对她的情谊,并不比亲姐妹差。
沈朝昭看着她们这般相互哭诉、亲昵的模样,抿了抿唇。
明明,自己才是她女儿。
她怎么能先抱她们。
沈砚珩已经看出了妹妹的别扭,轻声问道:“你是专门为了母亲回来的?”
沈朝昭撇嘴,“谁说我是为了她回来的,我是自己想回来的。”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拿到母亲写给她那封信时的激动。
她才不会说出自己为了早日见到母亲,连夜便和太后告辞回京。
更不会说这一路为了早点回京,吃了多少苦头。
沈砚珩摇摇头,他们两个是双生。
他又岂会不知道她的想法。
不揭穿她,只是不想打击她的口是心非。
痛哭过后的知夏已经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