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
陈大人重拍惊木,“审案厅上皆为公事,镇北侯,还请遵从审案厅规。”
沈卿知面色微僵,只好退回到原位。
他有官职在身,若不遵从审案厅规,明日弹劾他的折子就会传遍整个礼部。
林婉柔深知曹宛清与孟南枝交好,作为曹宛清夫君的陈大人,不可能会给沈卿知脸面。
今日若孟南枝无实证还好,若有实证,只怕女儿难再出刑部的大门。
还有可能,会被自己也搭进去。
她额间渗出冷汗,攥紧了帕子,眸中含泪,如受尽了委屈,道:
“南枝,我知道你是不满我嫁于侯爷,不想筝筝入了沈家族谱,夺了朝昭沈家长女的名分。”
“可我的筝儿,她只是随我以继女身份记入沈家,你也不至于记恨到如此地步,非要陷害于她吧?”
两句话,便将公事,逆转为私事。
明着告诉三位大人,举证之事是假的。
一切都归责于孟南枝的自私。
言罢,她又对沈朝昭哭诉道:“朝昭,这些年,我自认对你如同亲女,比待筝儿还亲,筝儿也一直把你当作亲妹妹看待。”
“你怎么突然在你母亲回来后,为了不让筝儿入沈家族谱,倒戈一耙,让你母亲陷害筝儿呢?”
沈朝昭闻言恼了火,“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待我如同亲女了,谁稀罕与她做姐妹。”
“明明是她自己做了错事,怎么就是我母亲陷害于她了?”
孟南枝气笑了,自她溺水回来后,不是第一次见林婉柔的歪理邪说。
还真是每一次见,都有每一次的新奇。
她若身为男子,不去做使节,还真是亏大了。
孟南枝按住气得快要控制不住脾气的女儿,冷漠的冲林婉柔道:
“林婉柔,你自称是我好友,对我应该有所了解,我既然敢状告于她,并请三司会审,自然有足够的证据。”
“你还是趁现在,好好地想想,等下准备怎么替你的女儿做辩护吧。”
而在孟南枝话音落下,陈大人也重重地再次拍了一下惊木。
“林氏,公堂之事,岂能儿戏!本官若未询你辩护,切莫再次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