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沈卿知一字一顿道:“我的女儿,不需要做大家闺秀。再说,我的女儿,哪里说错了?”
沈朝知闻言眼睛亮了一下,主动握住了母亲的手。
二哥昨日和她说,可以完全相信母亲,不管遇到什么事,母亲一定会向着她。
果然是真的。
沈卿知对上孟南枝的目光,心中一窒。
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指责女儿,倒是忘了孟南枝最护崽。
林婉柔挽着沈卿知的胳膊,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侯爷,你别吵朝昭,我知道她在是气我,替她母亲出气。“
沈卿知轻按在林婉柔的手,重重地瞪了沈朝昭一眼,转移话题道:
“南枝,既然匠人已经证实当初确实是打了两支一模一样的金簪,而你的宝石也已经还给了你,此事是否可以到此为止?”
孟南枝蹙眉。
依照现在的证据链而言。
匠人否认,证据销毁。
没有实证,陈大人不可能违反律法,故意去定林婉柔的罪。
只是……
林婉柔见孟南枝沉默下来,眼中闪过得意之色,面上却是一副受了万般委屈的模样。
“南枝,我早说过的,是弄错了,你现在可是信了?我知道你一时不能接受,但南枝呀,我是真心把你当姐妹的,从来没想过动你的东西。”
“姐妹?”孟南枝眸中皆是冷嘲,“林婉柔,别在我面前提及这两个字,让我恶心。你动我东西,动得还少么?”
林婉柔被讽刺的眼中闪过恼怒,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南枝,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可拿错金簪一事,真的是无心之失。”
沈朝昭从孟南枝身后探出头来,大声道:“鬼才信你的鬼话,你就是觊觎我母亲的嫁妆,想据为己有。”
林婉柔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朝昭,事情已经证实我没错,你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我?”
“既然南枝你不认我这个姐妹,还处处逼迫于我,那我……”
说到此处,林婉柔重重地叹出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转身对高堂上的三位大人道:
“大人,既然已经证实我所言为实,那我也要告孟南枝和她的女儿沈朝昭污蔑我私藏之罪。”
孟南枝不是喜欢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