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稍一深想,他便知道了眼前的两位女子不好惹。
身份肯定要比表哥还有姨父尊贵得多。
他连问都不敢问,开始缩着身子往后躲。
孟南枝嗤笑一声,看向嗷叫声逐渐渐弱的黄营东。
“黄营东,看来你在牢狱里还是没待够。”
当初城门施粥,是萧临渊亲自将马夫人和黄营东这对母子押入刑部的。
经三司会审,两人承认只是想和孟南枝争个高下,并无迫害流民的想法。
虽由吏部大人作保,但在父亲孟正德的力压下,二人还是分别以杖十五、杖二十,和拘月余的处罚才算收了尾。
算下时间,确实是到今日。
但孟南枝就是觉得怪异,一时有些不确定这到底是真的巧合,还是有所预谋。
黄营东似这才想起孟南枝的身份地位,垂下眼帘,半遮狠意道:“孟夫人,我表弟初来京都,可从未曾招惹你,你为何要打他?”
马表弟见表哥竟然不怯她,以为孟南枝刚才是在虚张声势,又支棱起脖子,“对!本公子初来京都,只是想抓回自己的人,你为何要打我?”
孟南枝看了眼一直躲在沈朝昭身后的小姑娘,冷哼一声,“那你倒是说说她是你的什么人?”
“她是,她是……”
众目睽睽之下,马表弟说话有些结巴。
黄营东见状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快说。”
马表弟瞪了一眼四周围观的百姓,耍横道:“你管她是本公子什么人,总归她就是本公子的人,本公子可有身契在手。”
小姑娘苍白着小脸,连连摇头,“我不是,我不是。”
沈朝昭转过身将她护在怀里,轻声安抚,“别怕,姐姐保护你,他欺负了你,我母亲会给你报仇的。”
黄营东没注意她们的讲话,得了表弟的肯定后,他也不再管脸上的血痕,站直了身子看向孟南枝。
“你听到没,这小丫头是我表弟的人,本公子要告你无故伤人!你别以为你有孟相撑腰,就罔顾王法,敢当街行凶。”
马表弟听到前面的话时,还在附和着点头。
当听到“孟相”二字时,却是瞬间煞白了脸。
“表、表哥,我没事,别告,别告,你可千万别告。”
黄营东不明所以,“表弟,你别怕,即使她是孟相的女儿又如何,在大洐还是圣上说了算,是她们先打伤了你,还绑了你,我们就要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