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卿不由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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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把补品拿出去的时候,刚好碰到福生。
眼下的她,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也就淡淡喊了一声。
不过她想到娘子三日后要回去侯府一趟,于是道:“三日后因为是娘子生母的忌日,所以我们要离开一趟,顺便回去侯府,麻烦你跟贺贡生说一下。”
话音落下,柔儿又继续去忙活了。
福生看到柔儿这副面容,大概猜到那些补品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若是好东西的话,柔儿不至于这副模样。
想着,他便回去将这个情况告诉贺时晏。
此时屋子里头有些安静,只有棋子落下的声音。
贺时晏身穿一袭浅绿色衣袍坐在窗边,修长的手执着黑棋,清冷的眉眼透着几分漫不经心,薄唇微抿。
福生已经把话说完了,他看到贺时晏这副淡淡模样,忍不住又道:“贡生,你说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这话一出,贺时晏刚好落下棋。
“不用。”
他们不知道沈奕行送来的补品是什么情况,江婉卿也没有说,更没有要用的意思,光凭这点,就代表补品有问题。
江婉卿还打算到时候回去一趟,那么他猜测江婉卿应该是有自己的处理方式。
既然这样,他们静观其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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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贺时晏率先一步到屋子里头等着江婉卿。
情况依旧跟之前一样没有变。
只不过吹灭了烛火后,躺在床榻上的江婉卿,转身看向了地上的贺时晏。
面对突然的目光,贺时晏下意识看向了江婉卿。
四目对视,在这静谧的黑夜,江婉卿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但她没有转回身子,而是装出平日那般的语气,“贺贡生,你有困意了吗?我或许白日吃茶多了,现在还没有困意呢。”
贺时晏微微挪开目光,“那江娘子要做什么?”
江婉卿犹豫了一下,又道:“贺贡生,有人说过你模样长得不错吗?”
听到这话,贺时晏眉头微蹙,脸色沉了沉。
“没有。”
听到贺时晏的回答,江婉卿有些明白为什么贺时晏脸上的麻子没有治疗了。
或许真的跟她猜测差不多。
江婉卿又问:“那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