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江婉卿毫不犹豫说了出来。
若是具体问她想什么,她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这可是你说的。”
闻言,贺时晏伸手到自己的衣带处,目光灼灼盯着床榻上的她。
还好……即使这些年在温书,他也有时不时在锻炼自己的身体。
可偏偏,当贺时晏褪下里衣的时候,床榻上的人,早已经闭上了双眼,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贺时晏:“……”
只见背后的铜镜,恰好照出了男人健硕后肩上的那颗小痣。
贺时晏没有在意太多,他只知道江婉卿已经睡过去了、
他就说她怎么忽然这般大胆,原来是意识迷糊。
自己也真是的,明知道她酒量不好,他还……
贺时晏给江婉卿盖好被褥后,才离开屋子。
他走出来的时候,外边的柔儿刚好端着醒酒汤过来。
“刚刚煮这醒酒汤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夫人现如今怎么样了?”
“已经睡过去了。”
“那这样我把醒酒汤拿回去温好,明日再给夫人用。”
说着,柔儿刚想转身,忽然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这个凌侍从的声音怎么跟贺贡生那般相似?
难不成是她跟夫人都出现了错觉?
想着,柔儿不禁往后看了一眼。
又觉得不像,估计是她自己想多了。
不过柔儿将醒酒汤端回小厨房的时候,心中泛起了一计。
眼下自家夫人在侯府,若是去小竹院一趟,怕是不怎么方便。
可不代表,她不能在侯府找到答案。
柔儿想到这个凌侍从还跟另外一个老侍从关系不错,想着,她便拿了些东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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