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里面情况的时候,沈奕行有些惊讶。
江婉卿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针线,面对沈奕行的出现,不禁道:“怎么了?”
这段时间,沈奕行都有怀疑江婉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总感觉没有之前那么热络了,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
若是之前的话,他倒是觉得没有什么。
可是眼下江婉卿得到长宁公主的喜欢,无路如何,他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把她放走。
更何况,侯府情况不似之前了,愈发不好了。
江婉卿看到沈奕行盯着自己手中的绣样,又道:“怎么了?”
沈奕行闻言,收回目光,嘴角忍不住翘起。
婉卿似乎是在给他绣东西,因为那个线是神色,除了给他弄东西,还能给谁弄啊?
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婉卿现如今就只身一人,自己就是她的依靠。
离开了他,江婉卿还能找到比自己更好的?简直不可能。
想着沈奕行不由走近,笑着道:“夫人果然心灵手巧,今夜我来你屋子。”
因为主位上有桌子的阻挡,沈奕行并没有看到里边藏了人。
此时的贺时晏被迫藏在主位的桌子里,正对着江婉卿,目光灼灼盯着她。
江婉卿面对那炙热目光,尽可能忽视。
可沈奕行每靠近一些,江婉卿就紧张一些。
贺时晏更是放肆轻轻握住了她的绣鞋,用唇语道:“让他走。”
江婉卿望着在桌子下的贺时晏,格外觉得有些背德感。
特别那宽厚的大手,掌心刚好握住淡粉色绣鞋,微微用力时,男人手上青筋凸起,格外令人遐想。
沈奕行:“夫人怎么了?怎么一直往地上看?”
眼看着沈奕行想要绕过来,江婉卿连忙道:“没有什么事,对了,不是要寻东西吗?没有记错的话,夫君还有公务吧?”
夫君二字一出,桌子下的人,行为更是大胆了。
江婉卿的脸“刷“一下红了起来。
沈奕行停住脚步,点了点头:”是要寻东西。夫人脸怎么回事?若是身子有不适的地方,记得让府医过来看看。“
江婉卿:“好,我会的。”
屋子不是特别大,东西也不多,沈奕行看了两眼后,便知道自己要的东西不在这里。
“夫人,既然东西不在这里,我就先离开了。”
听到这话的江婉卿,只觉得松了一口气。
“好,夫君去忙吧。”
说完,听到门再次合上的声音,贺时晏才从下边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