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沈奕行这般对付羞辱她。
江婉卿:“不管侯府怎么安置桃月,你都帮我去看一眼,尽量给她走得体面一些。”
柔儿:“奴婢明白,只是事发有些突然,听到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呢。”
江婉卿也是这样想,毕竟桃月长得不错,忽然就这样去了,倒是有些可惜。
顾今安准备回来了,桃月是他的人,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为桃月讨回一个公道。
不管怎么样,桃月这份恩情,她还是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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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桃月的死,阮香玉倒是不在意。
毕竟只是一个姨娘罢了,死了也好,不用分走她的宠爱。
本来她不想记江婉卿的生辰,可因为有事要做,她不得已记住了。
料到江婉卿会谨慎,所以这次她安排了不一样的人。
阮香玉看着下边跪着的人,冷声道:“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要听到好消息。”
“放心吧娘子,你这钱花的绝对不亏!”
这不提银子还好,这一提银子,花出去了百两银子真是心疼死她了。
在侧门的沈奕行听到这话,脑海再次闪过了大火燎原的一幕幕,心口莫名抽痛。
这种感觉,让他好似不该对江婉卿下手那般。
仿佛他越是对她不好,越是会反噬。
阮香玉刚把事情交代完,回过头就看到沈奕行这副模样,有些担心道:“奕行,你怎么了?”
沈奕行摇了摇头:“香玉,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错了?会不会江婉卿报复我们?我总感觉上一世好像做了对不住她的事情。”
听到上一世,阮香玉脸色有些不对劲。
”怎么会,她这样欺骗你,本就是不对,奕行,我们不能心疼她。“
沈奕行听到这话,想想也觉得有道理。
婉卿明明知道贺时晏的身份,却不告诉他;明明知道他最在意最想要什么,但她选择这时候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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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晏提前知道江婉卿的生辰,同时也让福生向柔儿打探到一般江婉卿生辰会做什么。
当他知道江婉卿会去祭拜父母的时候,便早早开始做福字。
有了之前的经验,贺时晏做的很快,不一会就一大盒了。
望着那些福字,他不禁抬眸看向了窗边那轮明月。
也不知道,此时的她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