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嬷嬷。昨夜殿下给我上过药了。”
听到这话,荷嬷嬷笑意更浓了。
“那就好那就好,殿下算是会疼人了。”
会疼人三字,让江婉卿耳朵更烫了。
昨夜他们几乎就是围绕着三个字…
现如今只要她看到镜子,仿佛空气中还弥漫着那气息,令人脸红心跳,呼吸加速。
她还记得自己迷迷糊糊跟贺时晏说,既然现在玩那么大,是不是后面七次都能抵消。
贺时晏听到这话,单手捧着她脸让她脑袋转过来,直视她:“可以抵消五次。不过后面…”
江婉卿眨了眨眼,难得诚挚的问他:“后面怎么抵消?”
“明晚你在上面。”
…
江婉卿愣了片刻,才终于反应过来,脸瞬间炸红:“贺时晏!”
荷嬷嬷看到江婉卿脸如此红,不禁道:“娘娘这是怎么了?脸这般红,需不需要老奴让太医来瞧瞧?”
毕竟之前就有一些后妃侍寝过后,第二日感染风寒的情况,这事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发起狠来,每个节制也正常。
江婉卿闻言,摇了摇头,伸手抚上自己的脸,试图让温度下去。
”不碍事的嬷嬷,我感觉一切都好。“
”好就行。既然这样……“
嬷嬷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婉卿给打断了。
”嬷嬷,能否给我避子汤?“
听到这话,荷嬷嬷有些诧异,不过……在此之前殿下就吩咐过了,若是太子妃要的话,她们给就是了。
“避子汤倒是没有,但是避子丸殿下是给了老奴。”
说着,荷嬷嬷掏出了一个瓷白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药丸。
“这是殿下特地让太医配的,对女子身体伤害少一些。”
江婉卿抬手接过,毫不犹豫用了一颗。
眼下她还没有恢复记忆,暂时不想现如今怀上贺时晏的孩子。
她想……等自己做好准备后,再迎接这个孩子的出现。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孩子是一个新的生命,她不能糊里糊涂就让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