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段时间在小竹院,的确是要感谢他的照顾。
江婉卿走得急,没有注意到沈奕行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他要是没有记错,侯府现如今在走下坡路了。
倘若他一举夺魁,那么沈奕行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若想要那场梦没有发生机会,沈奕行必要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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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沈奕行,眼看着把变卖铺子的银两花的差不多,可怎么样都找不到那一位月婉娘子。
他本来还想借着长宁公主的生辰,将人送出去呢。
可现如今,一点消息都没有。
沈奕行并不知道,贺时晏早就意料到会有这个情况,所以他叮嘱顾老一定不可暴露月婉的事情。
顾老也知道做这个画本子的一般都不希望被过多注意,倘若真想被过多注意,就不会用化名了。
更何况,他也不会跟贺时晏唱反调,毕竟两位都能给他带来收益,倘若得罪了,他岂不是失去了个摇钱树?
不过这一位月婉倒是神秘,他真的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所以即使沈奕行过去询问,他也是不知道。
侯府之前有沈大在撑着,所以银子方面还好,沈奕行偶尔还能仗着自己兄长的名义,去仗势欺人。
现如今人走茶凉,他没有在兄长活着的时候,好好学能耐,现如今就算是想见一个得陛下青眼的官员,他都要废好些银子。
甚至有些时候废了,一点水花都没有。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想到找这一位月婉娘子,毕竟整个上京,他认为自己模样还是不差的。
可谁料到……
就在此时阮香玉走了进来,褪去外面套着的斗篷,里面更是轻薄的衫裙。
“奕行,长宁公主的生辰就差不多到了,还是没有找到那位月婉娘子吗?”
沈奕行顺势将让搂入怀中,闻着阮香玉身子的香味,摇了摇头。
“其实妾身还有一个法子,定能让公主满意。”
阮香玉见到沈奕行这般急耐,顺势将领子拉下了一些。方便他。
听到这话的沈奕行,微微抬头,嗓音有些低哑:“好玉儿,快告诉我,又想到了什么法子?”
阮香玉望着沈奕行这般模样,如此流连着她,心中更是多了几分得意。
“我要是说出来,奕行今夜可要全都给完我哦。”